摘要:大学治理提升是国家实现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建设教育强国的必经之路。 在国家推进“双一流”建设背景下,构建多元善治格局是地方高水平大学提升治理能力,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 地方高水平大学应该从政治、教育和行政三个维度探索多元善治格局的逻辑关系和实践路径,强化战略引领、夯实质量根基和激发内生动力,从而实现自身治理水平的跃升。
关键词:大学治理;高水平大学;“双一流”;逻辑关系;实践路径
自强卓越的高等教育体系建设对于国家发展、社会进步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而在构建自强卓越的高等教育体系进程中,治理提升直接关系到高等教育体系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伴随着当前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不断深入和教育评价向质量、特色及贡献为导向的成效评价标准转型,亟需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大学治理新范式。地方高水平大学作为区域高质量发展的战略支撑以及地区高等教育的中坚力量,已然面临治理提升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艰巨挑战。基于教育强国建设需要,如何让一批基础好、实力强的地方高水平大学作用更加凸显,发挥标杆效应和示范引领,如何推动地方高水平大学突破同质化困局,引导其发挥优势和办出特色,发挥好高等教育基础性和支撑性作用,是当前高等教育综合改革中面临的一个重要命题。
一、“多元善治”的现实诉求
地方“双一流”建设是我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对接国家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由省级立项建设的地方高水平大学,是国家“双一流”建设的重要内容和有力支撑。从目标来看,地方“双一流”建设由省级政府主导,旨在提升本地区高等教育水平和学科竞争力。从战略意义来看,地方“双一流”建设更多关注于省级区域内的教育和产业发展需求,旨在通过提升本地高水平大学学科和办学水平来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地方高水平大学作为地方高质量教育资源的提供者和国家高等教育布局优化的区域延伸,承载着推动教育现代化与服务区域发展的双重使命,需要我们更加重视其战略地位。但在这一变化过程中,单靠某一方的力量已难以应对复杂的教育、科研与产业融合的需求。因此,必须形成包括高校、政府和社会各方的紧密合力,即走向多元善治的治理提升新格局。
多元善治是当前发展的客观现实需要。从综合改革和大学治理的关系来看,综合改革是进行人才培养、提升科研水平、解决高质量发展障碍及深层次瓶颈问题的必然选择,而大学治理体系建设则是综合改革实效的有力保障,能为变革提供巨大的制度和实践创新空间。现代大学正经历由单一教育主体向多元社会枢纽的角色嬗变,其办学功能的加速变化,办学主体的多样化成为现代大学的基本特征。特别是不同地区的地方高水平大学有着不同的办学定位,建设多元化、高质量的高等教育体系亟待通过充分自主、多方参与并举的大学治理提升办学质量。因此,多元善治直接关乎地方高水平大学自身综合改革成效,关乎在深化竞争中的生存与发展。当前,现代大学的治理体系与政府、市场、社会之间的关联愈发紧密,地方高水平大学不得不迎接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多重挑战。地方高水平大学创造共治、高效的多元善治体系,才能化解阻碍治理提升的现实挑战。
二、“多元善治”的三重逻辑
高等教育治理现代化不仅是高等教育系统从以控制为手段的传统管理方式向以质效为目的的现代治理模式变革和转型的过程,亦是按高等教育属性规律,以高等教育的高质量、高水平发展为目标追求的、富有国际竞争力并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和先进性的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实现这一目标,需立足大学的本质属性。“大学既是教育科研机构,也是一个庞大的行政组织,还是一个政治意识形态的建设机构。”所以,地方高水平大学实现有效的治理体系提升,需要处理好自身、政府和社会等多元治理主体间的复杂关系。无论是地方高水平大学的内部治理还是外部治理,都应从其政治、教育和行政三重逻辑视角进行探讨。
从大学演变的历史视角来看,三重逻辑的形成是制度传统与时代需求共同作用的产物。大学自创办之始,便兼有学术组织和社会组织的双重特性。但学术组织的合理运行需要以制度化为前提去弥合学术活动的松散耦合特性,行政便是保证其正常运作的“中枢系统”。我国现代意义上的高校发端历史较晚,但其治理体系的演进轨迹依然呈现出三重逻辑的动态调适过程:从晚清学堂的“中体西用”奠定政治逻辑优先的传统,到民国时期的“教授治校”短暂凸显教育逻辑,以及新中国成立后苏联模式的行政化管理强化了政治与行政的融合。尽管各个时期对于治理的核心逻辑有不同侧重,但三重逻辑始终交织共存。历史经验也表明,逻辑关系一旦失衡将会导致高校治理危机。博洛尼亚大学的过度自治让“学术权力独大”导致国家战略脱节;纳粹德国政治权力垄断,开设“种族生物学”等伪科学课程造成学术灾难;美国新公共管理运动引发大学商业化危机。诸多现实揭示,现代大学治理的本质是多重逻辑持续调适的过程。
三重逻辑构成了现代大学治理的系统性框架。布鲁贝克提出了高等教育“政治论”与“认识论”:政治论强调大学作为国家意识形态工具的功能,认识论则聚焦知识生产的自主性诉求。这表明高校治理体系的政治逻辑与教育逻辑是鲜明存在的。但许多学者在论述大学治理时却强调大学治理实践的矛盾是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之间的矛盾,这一观点往往将行政泛化,即将政治逻辑与行政逻辑混为一谈。古德诺指出,政治逻辑负责方向引领与价值决策,行政逻辑侧重政策执行与资源配置,二者的有效分野是避免治理失灵的关键。行政逻辑作为政治逻辑制度化的保障机制,更多承担着协调学术自由与政治需求的功能,而现代高校庞大的组织规模与多元的组织功能,也要求高校建立科层化的行政体系,通过目标分解、层级管理与程序规范实现最佳组织效率。从中可分解出三重逻辑在治理体系中的不同责任:政治逻辑始终作为根本保障,教育逻辑是内核驱动,行政逻辑则是组织运行的必要支撑。三重逻辑的协调实现了高校政治引领、学术自治与行政效能的动态平衡。
政治逻辑是确保正确办学方向的逻辑。从宏观角度来说,任何国家都是按照自身的政治要求来培养人的,一流大学都是在服务自己国家发展中成长起来的。所以,地方高水平大学的发展必须同国家、社会发展的现实目标和未来方向紧密联系。作为地方上重要的社会组织,也要主动适应和服务新时代区域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因此,其既承载着党和国家的政治期待,又肩负了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职责,还寄托着建设教育强国的使命。从这层意义上说,政治逻辑赋予了教育逻辑战略层面的方向,确保了教育逻辑在意识形态层面的正确性。相较于教育逻辑,行政逻辑的强势性和制度形态上的正式性容易占据教育逻辑本应所处的地位,因此需要政治逻辑对行政逻辑树立治理目标。一方面加以约束防止行政逻辑过度干涉治理;另一方面协同教育逻辑更好参与治理。
教育逻辑是身为教育机构的基本逻辑。教育逻辑涵盖了学术逻辑和教学逻辑,本质上都是以人才培养为中心。人才培养是大学办学的基本使命和价值追求,教育逻辑则回应了“为谁培养人”的政治需求。地方高水平大学既要为政治逻辑的运行提供人才支持,更需立足教育规律将政治要求转化为育人实践,实现政治属性向办学效能的转化。因此,通过培养人才适配地方经济社会整体发展,这是大学自身的本质性逻辑,也是政治逻辑对教育逻辑提出的要求。其次,教育逻辑是行政逻辑的价值导向。行政逻辑服务于立德树人以及学术本位的需要,其目的是辅助教育实施,最终提升教学科研层面的效率。实施教育是大学区别于地方其他社会组织的独特之处,政治逻辑和行政逻辑只有以教育逻辑为基础,才能凸显出地方高水平大学提升治理的独特价值。
行政逻辑是确保治理执行的逻辑。行政逻辑为教育逻辑提供了治理的制度保障,从长远目标看,大学提升治理是为了取得创新和效率之间的平衡,但因为教育逻辑在治理中难以形成理性或法定化的制度架构,所以需要必要的行政逻辑进行协调促进效率提升。其既需要通过行政手段优化内部治理维护基本秩序,也需要通过行政手段将内部治理与外部治理联系,实现治理的结构化和多元化。此外,政治逻辑的有效参与需要通过系统化、制度化的行政逻辑力量将其落到实处。地方高水平大学需要通过行政逻辑完善其治理体系和治理实施,承接国家的政治目标和地方的发展目标,通过行政逻辑的执行力落实教育责任,同时争取办学资源,提升组织效率,以实现激励其成员采取与办学目标和国家战略一致的行动。
从大学治理的逻辑闭环来看,以教育逻辑为起点,教育逻辑为政治逻辑的运行提供发展保障,政治逻辑为行政逻辑提供政治方面的办学目标,行政逻辑为教育逻辑提供执行保障。而从政治逻辑出发,政治逻辑赋予教育逻辑意识形态确保正确方向,教育逻辑从大学的本质出发为行政逻辑提供价值导向,最后行政逻辑通过有效的治理落实政治逻辑的战略要求,三重关系从不同视角对地方高水平大学治理提升提出治理导向并指导其治理行为。治理不能局限于任何一重逻辑,需要形成三重逻辑循环的关系链,并通过综合施策,从多元治理的视角审视地方高水平大学自身的发展,实现治理提升。
三、“多元善治”的路径探索
推动地方高水平大学实现新时代“多元善治”的重要转型,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路径。推动治理提升,既要直面挑战,又要契合逻辑,即必须在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体”改革的基础上整体把握三重逻辑。地方高水平大学要积极作为,更应该有所作为。当前高校综合改革,不再是单一的某一种驱动,而是既要有教育作为基础工程的战略支撑,也要有科技作为关键变量的创新驱动,还要有人才作为第一资源的战略引领。而从高校治理体系的三重逻辑看,政治逻辑促进科技经济社会融合通道,引领高校强化服务国家与地方的战略对接;教育逻辑筑牢高校立德树人根本,提升人才培养质量;行政逻辑激活体制机制活力,破除人才培养、科技成果转化体制机制的障碍,从而实现高校治理提升。因此,以深化“三位一体”改革为目标引领发展的地方高水平大学,需要依托政治逻辑的牵引强化战略对接,通过教育逻辑的深化筑牢质量根基,借助行政逻辑的革新激活内生动力,形成具有中国底色、区域特色的地方高水平大学“多元善治”的新范式。
(一)把握政治逻辑强化战略引领
从政治逻辑出发,就是要跳出教育看教育,立足全局看教育,放眼长远看教育,要站稳立场,一是坚持党的领导锚定办学方向,二是坚定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三是协调各方引导校内外主体参与治理,奋力推进地方高水平大学外延拓展。
坚持党的领导锚定办学方向。这既是办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学的根本保证,也是加快推进高等教育现代化、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和教育强国的根本保证。高校是思想工作的主战场,必须始终坚持党对教育事业的全面领导,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从价值导向、思想观念、精神风貌着手,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主动权和话语权。要强化政治引领,打造高质量思想教育体系,把加强师生思想理论教育作为重要任务,积极推动思政工作创新,建立健全政治理论学习机制,以党的创新理论引领立德树人工作,筑牢先进思想的主旋律,夯实铸魂育人的主渠道,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将立德树人成效作为检验学校一切工作的根本标准。
立足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要充当好“尖刀连”角色,对地方政府规划、产业升级趋势进行系统研究;主动走出“象牙塔”,确保专业设置与区域经济结构适配,在有为政府和有限市场中发挥出教育的独特优势。发展新质生产力是当前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新质生产力强调创新性、智能化以及融合性,因此,要立足区域需求与自身优势,聚焦创新驱动与智能转型,助力新质生产力,推动产业关键技术应用。在学科布局上锚定人工智能、未来产业等前沿领域,集中攻关关键核心技术;推动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与人才链深度融合,以AI赋能传统产业升级;坚持“以服务求发展、以贡献求支持”理念,坚持突出学科布局与人才培养的市场导向,主动嵌入地区高质量发展战略、现代化产业体系构建、乡村振兴,从人才供给、科技创新、协同发展三个角度全面增强对区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支撑力和贡献力。
深化合作打造优质教育资源。建立健全校地合作与产教融合机制,依托战略咨询委员会组织校地论坛,扎根地方社会实际需求,主动适配学科建设方向和重点,打破院系和学科壁垒,围绕发展中的问题开展联合攻关;利用自身学科优势,为地方产业转型提供智力支持,构建适应地方新发展需求的评价体系,切实提升服务当地社会发展的水平,最终达到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与自身教育质量提升的双赢目标。推进多层次、多形式、多领域的校企合作。用好校地合作委员会统筹校政企资源对接,鼓励企业、行业龙头以适当的资金投入推动形成技术创新链和产业孵化链,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研发中心和服务平台或委托培养专项技术人才等方式参与办学,形成与企业等团体之间的共同研发机制。放宽社会力量参与治理,引入社会力量参与办学,充分发挥社会力量推进高校治理现代化的积极作用。
(二)把握教育逻辑夯实质量根基
地方高水平大学是地方教育科技人才的集中交汇点。把握教育逻辑的价值驱动,就是要练好教学、学科、人才三个方面的基本功,以提升教育质量形成地方高水平大学高质量发展的倍增效应,实现与地方经济社会共生互促的双向循环。
教学发展是其教育逻辑的核心。教育发展驱动治理升级,一流教学支撑教育发展,而教学质量是衡量教学发展最直接的指标,所以教育质量是教育逻辑中根本性的问题,学校、学院和教师要“自上而下”三位一体主动探索教学质量的提升。重构质量文化,强化教学权重,塑造“教学立校”的治理生态。创新教学范式,立足专业特色和学生特点推进创新创业教育、人文素养培育等教育模式革新。健全激励机制,既要完善教师发展支持体系,也要通过差异化考核、典型宣传引领等举措激发教师育人内生动力。“三位一体”的关键在发挥教师主体作用,既要保障其教学自主权,更需引导深耕教学,实现知识传授与价值塑造的有机统一,最终通过教学供给侧改革夯实人才培养根基。
学科建设是其教育逻辑的着力点。要真正实现“一流”,必须围绕“四个面向”,聚焦学生、学者、学术、学风,加快学科共同体构建、促进学科组织建设、优化学科布局结构,下功夫不断推进学科建设的时代化和中国化。必须坚持地方实际需求导向先行。紧紧依靠地方形成学科生态、办学特色。通过打造特色学科群引领不同学科交叉融合,重点培育地方紧缺领域与前沿方向,形成“以点带面”的学科生态。在优化专业结构时采取“优势学科”先发展,升级改造“老专业”的原则,既要把握新兴学科机遇,更需坚守应用型定位,依托现有资源实现增量创新与存量升级的动态平衡。发挥在地方高校中“领头羊”作用,强化同城同地域院校的创新合作,构建区域性学科共同体,通过学科共建、设备共享、人才共聘等方式打破学科、院系和院校机构的地域屏障,整合用好现有设备、技术和人才队伍,实现地方不同学校、不同学科和不同专业间的交流借鉴。
人才培养是其教育逻辑的立足点。人才供给与区域需求的适配度是判断教育逻辑运行好坏的关键,必须始终将人才培养作为学校提升治理的中心工作。通过课程思政与专业教育深度融合,在促进学生全面健康成长中注重政治观念培塑、思想价值引领与道德规范涵育;教学实践要充分发挥学术科研的育人作用和价值,建设跨学科共育团队,促进学科交叉人才培养,形成全科育人合力,依据不同学生的特点有组织地培养拔尖型、创新型、复合型、应用型人才。立足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人才需求,深化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探索“政用产学研”全链式育人机制和方法,通过校企“双导师”制、产业学院等载体,将地方资源转化为人才培养要素,实现培养目标与区域人才需求精准对接。
(三)把握行政逻辑激活内生动力
从行政逻辑出发,要通过治理结构优化建设高效的学术生态和行政治理生态,通过考评体系重构释放学术创新活力,依靠现代技术构建外在的智慧校园新型基础设施体系,从内向外全面提升治理服务能力。
促进学术和行政双轨结合运行。核心是在坚持党的绝对领导的基础上,厘清二者的权责边界。坚持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明确行政权力和学术权力各自的运行范围,强化教师委员会对教学科研事务的监督、管理权限,明确学术委员会在学科评估、人才引进等学术事项中的决策权。厘清大学内部学术组织的实施细则和运作规程,将有关学术事项的决策权从行政管理中解放,保证教授治学、学术治校的合理性和科学性。推进“放管服”改革,除却必要的、明确能够提升效率的行政管理外,要更多地发挥行政激励功能。深化校院两级治理,鼓励二级学院制定富有本院特色的管理办法,给予学院更多人、财、物、评自主权,实现学院从办学实体向办学主体转变,增强学院参与治理的主体性和能动性,激发办学活力。
深化教育和人才考评体系改革。教育考评关注的是高校整体的办学质量,它直接影响到办学体系的合理性和全局性。要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完善学科分类评估机制,坚持分类考核,通过建立差异化评估指标破除“双一流”身份同质化倾向,引导地方高水平大学错位发展,鼓励单项冠军。深入贯彻落实《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要求,建立“职责明确、标准清晰、评价公正、流动有序”的人才管理制度,以创新、能力和贡献为导向的职称职级评价体系,破除“五唯”顽疾。引入准聘长聘竞争与流动机制,改革收入分配激励制度,建立标志性成果认定机制,从根本上改变成果数量导向的人才评价、激励体系,为青年学者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增强人才队伍长远性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推进数字和智慧校园新基建。地方高水平大学要通过规范协调内外部各种关系以及信息化建设,秉持因地制宜的原则,借助前沿数字技术赋能,降低有效治理所需的组织和运行成本。通过对教学设施、科研设施以及公共服务设施升级改造,推动学校物理与网络空间的深度融合与一体化。积极引进智慧校园管理平台,围绕绿色、安全、文明、和谐的校园建设总体要求,提高校园管理的效率和精度,快速清晰展示大学状态数据和资源底数,为政府监管和社会参与提供更加精细的信息。最后,加强数字化专业技能培训,提升管理和服务水平,更好适应智慧化校园新基建,保障其内部治理的提升。
随着进一步深化教育综合改革,地方高水平大学需以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为关键抓手,持续促进教育科技人才深度融合,实现一体化发展格局。在实践中必须持续优化治理结构,强化内外协同,通过治理创新破解高质量发展难题。同时,坚决避免同质化竞争,走特色化、内涵式、创新性发展道路。唯有坚持多元协同、科学施策,才能将“多元善治”转化为显著的办学治校成效,从而为区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支撑,为建设教育强国贡献独特的地方智慧与力量。
(作者:南昌大学教育发展研究院 朱旺力 虞洲俊 代春阳)
来源:中国高等教育